ココロ_wslp今天演变态了吗

∞团担偏紫 虽然嗑all雏嗑得起劲..但是个♠💜女孩~~(但绿紫真的好好吃啊(捂脸
6+1=∞

【丸昴】殊途(四)

 

 

 

  “你是作何打算?”丸山还未走到庭院,便听到身后男人沉静的声音。

 

  丸山侧头,泷泽倚在走廊的尽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表情让丸山并不太舒服。

 

  “你难道要在我家一直住着,昴君倒是迟早要走的,而你就是付钱我也不愿留你。”泷泽抱着双臂,“我也不是一直有权力留你。”

 

  泷泽这话丸山没来得及品出个所以然,他过后才懂这话里头藏的意思。

 

 

 

  

  “我也是要走的,要走的。”丸山低声说着,心里头却空得很。

 

  “走去哪?跟昴君一起么?”泷泽还是笑起来,可这笑有多少真心的成分,丸山也没有看出来,他不由得想泷泽这人实在太难看穿。

 

 

 

  “我不知道。”丸山如实说了,泷泽明白一切似的表情让他生厌,却无可奈何。

 

  泷泽看丸山一眼,今夜的月光被云层挡住些许,他看不大清后者的表情:“我知道,那山贼是说了什么挑拨离间的鬼话了么?”

 

  “.…..”丸山低头望着地,没有回答。

 

 

 

  “不管他说些什么了, ”泷泽走近一步,“昴君不会害你的,只有他没有任何理由害你,他内里甚至还是个孩子,只愿一心对你好。”

 

  丸山抬头,看着泷泽凛冽的眉间,忽然哽住说不出话来。

 

 

 

  “他慌慌张张地跑来,跟我说看到有群山贼翻进了你家院子,求我来帮你。我与他虽相识不久,可从未见过他对什么事物上过心。”

 

  “丸山君,你可是头一遭。”

 

 

 

 

 

 

 

  丸山心头发热,手脚却冰凉,他僵在原地没有动,听到了泷泽叹气和走远的声音。

 

 

 

  他回头看涉谷睡的内室,室里留了盏昏暗的灯,映得房内影影绰绰,那里睡着一个猫似的男人,缩着手脚躺在榻榻米的角落,安稳得让他有了流泪的冲动。

 

  

  此前也从未有人这般真心待他,愿在他面前安心睡去。

 

  丸山想说,他也是头一遭。

 

 

 

 

 

  他走了回去,轻手轻脚打开内室的门。

 

  涉谷还在原来的地方睡着,呼吸轻得真的像一只猫咪。丸山在旁边轻轻地坐下,看着他像蝴蝶翅膀一样抖动的睫毛,英挺的鼻梁和锋利的薄唇。

 

 

 

  明明是这样不近人情的长相,如何笑起来会是这般粘人的甜蜜?丸山轻轻拨弄涉谷的前发,却一不小心将人惊醒,丸山心下责备自己怎如此莽撞。

 

  涉谷皱着眉微微睁眼,见眼前是丸山,眉头便舒展开来,伸手扯住他的衣袖。

 

  “隆平君。”

 

  涉谷的声音因为刚转醒有些沙哑,而里头的依赖和撒娇丸山可听得一清二楚。心下一软,丸山附身吻了一下涉谷的眼睛。

 

  “继续睡吧, ”丸山轻声在他耳边说,“我就在这里。”

 

 

 

 

 

  第二天涉谷悠悠转醒,一歪头见丸山还趴在一旁睡着,却扭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脸颊的肉被挤着,看起来手感很好。

 

  涉谷想起了那天上山看到的那棵树后面躲着的狸猫。

 

 

 

 

  隆平君明明是少爷,睡相却不怎么好啊。涉谷坐起来,托着腮看丸山。

 

  没见过隆平君对我生气的样子,那天在院子里对山贼的态度,就是愤怒吗?可那更好像是悲伤之类的东西。

 

 

  

  涉谷想半天也没懂,到底失去什么会感到悲伤。世间所有的东西本就都不属于他,自然也没有失去这一说。

 

  而他伸手偷偷地捻丸山的一撮卷发,就像拥有些什么似的偷笑了。

 

  丸山似乎还没有清醒,迷迷糊糊地捉住涉谷作乱的手,一用力将人拽进了怀里抱着。

 

  “这是怎么一回事……”涉谷枕着丸山温暖的胸前,一抬头就看见他泛青的的胡渣,和脸上被榻榻米印出的红痕。

 

 

 

  涉谷从有记忆起,就没有停过地走,走遍了山湖河海,见过各色的男男女女,他也许生来就是要在旅途上的,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情竟是这样麻烦的。涉谷看着睡梦中的丸山,心里腾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只教他眼眶发热。这可比人的情绪难懂多了。

 

 

——tbc——

【丸昴】殊途(三)

  丸山躺在泷泽家的房间里,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涉谷与泷泽原是相识,说是涉谷某天偷东西被追到末路,是泷泽心一软将他在自家留了两天,一来二去便成了好友,泷泽的说法是,结下了孽缘。

 

 

 

 

  丸山不知自己此后要做些什么,他遣散了幸存的家丁,丸山家已是独剩他这一血脉,什么都不做,怕是就要从此没落。

 

  而他本不是那样重视传承或是家族声望的人,继承家主,也是父亲于他有恩,他并不去违背而已。如今丸山家的家主已惨死山贼手中,而他连复仇的对象都没有了。

 

  那个一直以来禁锢住他的框,忽然就此碎掉,他却习惯了那框的形状,难以再将自己扭成其他的形状,或者恢复原样。

 

 

 

 

  “隆平君。”从门外传来声音,丸山想起就是这个声音倏地打碎了自己的那个框。

 

  “怎么这时候又加上君了呢,也不见你这样叫泷泽少爷。”丸山撑起身,看向那个几乎是要跳进来的身影。涉谷的头发比前些时日又长了些,也许是终于记起来梳理,发尾在脖子上服服帖帖的,有几缕滑进了敞开的衣领。

 

  “泷泽那不一样,他就像老父亲。”涉谷盘腿在丸山身边坐下,忍不住撇嘴。

 

  丸山硬是被逗笑了:“那我呢?我比你们都小,你却唤我一声君。”

 

 

 

 

  “隆平君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为何?”

 

  “我想跟隆平君一起,因为从未有人这般待我。”

 

 

 

 

  涉谷的眼睛永远是亮的,不像他总是思前想后,杂念太多,纯粹又无暇。

 

  丸山的手攥起又放开,终是没有伸出去揉对方的头发。

 

 

 

 

  “是昴的一番执念而已吧。泷泽少爷待你也不薄,如此有身份还愿意收留你我,比起我这种落魄世家子,岂不是好得多?”

 

  涉谷抿嘴看着丸山,一直没有说话,眼神那样直率,看得丸山不由移开了视线。

 

 

 

 

  良久以后,涉谷起身:“噢——那我明白丸山少爷的意思了,我这就去找泷泽了。”

 

  涉谷说着作势要往外走,一步三回头,脖子都直了,动作也实在缓慢得夸张,像是怕人不知道他在作戏似的,看得丸山哭笑不得。

 

 

 

  待丸山伸出双手的一瞬间,涉谷便喜笑颜开地软身子躺过去,动作过大,可怜的衣摆被他压在身下,等想要环住丸山的脖子的时候,双手就被袖子扯住了。

 

  听到涉谷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呼噜声,丸山有了一种家里养了猫的感觉。

 

  “急什么呢。”丸山无奈地笑,将涉谷的衣摆拯救了出来。

 

  “我之前说的,我若和隆平君有缘,就一定会再见的。”涉谷抓住丸山的前襟,从怀中抬头看他,一边脸颊上挂着酒窝,让丸山觉得有些醉人。

 

  “难道不是昴特地回来找我么?”丸山将怀里的人环得紧了一些。

 

  涉谷红了耳朵,小声喃喃道:“有时候缘分是要自己争取的呀……”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丸山的心也愈来愈沉,怀中的涉谷一个不小心睡着了,对男人来说有些过长的睫毛还一颤一颤的,像一只小猫似的窝着。

 

  为什么涉谷会在那时候带着泷泽到自己家?丸山心下存疑,那山贼说有江湖中人给他透露信息,究竟是戏语还是确有其事?

 

  看着熟睡的涉谷,丸山将人轻轻放在榻榻米上,在其额上落下一个吻,走出了内室。

 

——tbc——

這貨只是一個沙雕匯總

「秦」:

突然發現100fo了…


然後 真的很感謝gn們的喜歡


然後 就搞一個目錄匯總好了…




本沙雕選手接受點文 如果不嫌棄文風的話…


也很想跟gn們嘮嘮嗑 交流腦洞盲目吹八都好 


如果不嫌棄這邊是半個社交廢的話…(小聲逼逼




就醬( ˘•ω•˘ )






· 橫雛(按更新時間同步)





いつもありがとう→雛生賀文。


從此睡去一千歲→關於橫奇怪(?)的*癖。


不能發育的愛→兩個時代的OOC,昭和的橫X明治的雛。


不死的慾望→OOC,橫視角,愛之於我,一飯一蔬,不死之慾,村上信五。


明日世界が终わるなら→雛視角,我雖然身為一個男人,卻一度同另一個男的相好。


→傻fufu童話?如果橫的影子比他本人還要坦誠。


我的一個離經叛道的朋友→OOC,雛視角,我有一個朋友,難過會笑,開心偏要大哭。


先知鳥→傻fufu童話,高中生設定,當橫被一隻笨鳥洗腦了。


破相→橫視角,愛上直男(?)


願無歲月可回頭(一)(二)(三)(四)(五)(六)(結)


→OOC,想搞傻白甜夫夫生活日常最後徹底跑偏的沙雕小段子合集,勉強算個中篇吧。


bleu(淤青)→傻fufu童話,當橫身上的淤青變成了雛的樣子。


マボロシ(幻)→OOC,成年橫X幼雛。


「yokoやで」傻fufu童話,當橫變成了AI智能系統。


失重傻fufu童話,當橫一覺睡醒發現自己在天上飄。


喫茶店の一週間→高中設定,橫X村子(?)


密友     損友  →橫雛雙視角。


事無三不成→大概就是單純想開小破車了。


luck→OOC,少年傾慕少年,真·狗男男。


惑星惑星在昏暗的夜裏,只要有一點光就會發亮,且前途不可限量,給舞台卒業的小先生。


卒業→橫雛雙雙reco卒業啦。


此花區的一件小事兒→OOC,501室和502室男主人間說不完的故事。


木曜のみち,永遠のみち→OOC,願您餘生都木曜快樂。


三千年前→橫山此生只有兩個愛好,小號和村上信五。


小日子→橫生賀文,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


ただの同僚→520賀文,途人眼中的同僚Y和同僚M。


戈多又是腦抽產物


還未→非常zqsg的OOC並且BG預警。


虫が知らせる(預感)→I LOVE U =「死んでもいいわ。」


赤道與地極→橫子X村子 橫山X村上


七月とドラマとパンツ(七月和多拉馬和胖次)→是的又是沙雕畫風


村上信五的千層套路   橫山侯隆的自投羅網橫右黨的最後掙扎


星羅棋布的日常→名古屋的橫太尿性了!!


做隻貓 做隻狗→傻fufu童話,當貓和狗搞起了對象。


勞斯萊斯和勞絲萊絲 → OOC,一對百合一對基。


あなたと共に生きてゆく(與君共生)→OOC,百合支線的蛇足。


大寒尚有蟬→OOC,架空(?)試寫


熟年夫婦相性100問→就是單純酒後亂搞的ww


橫山信五→我愛丸山隆平。


吻下來,豁出去全世界都知道你橫雛憋著勁兒想接吻只有你橫雛蒙在鼓裏。


不如不見→OOC,好久不見亦是不如不見。


末世の情熱→他們確實在末世沉淪了一場無關風月的愛情。


余生の安堵→從末世的情熱開始,他便已是他餘生的所有安堵。







·橫水仙X橫雛





最好的……(上) (中) (下) →OOC,瞎jr搞的,腦抽產物。







·偽BJ





鍵っ子→OOC,沒錯是披著BJ皮的橫雛文了(拖出去x







·RS


 



1984→OOC,雙主唱的養成記(?)  







·雙桶


 



生謂何歡→OOC,某人點文,但被我完全搞砸了的雙桶月賀文(土下座。







·丸昴





Stranger Under My Skin→有部分泷昴,昴老师生贺文。






【丸昴】笼中鸟 番外篇小甜甜

木木一🌞:



吃饱喝足的猫翘着腿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大大的吉他搂在小小的怀里。闭上眼睛,鼻尖哼着新鲜曲调。用指尖轻轻的拨出几个音符,脚趾也在空中勾着节奏。




丸山拿着手机,玩着小游戏坐在地毯上。沙发上的人突然笑的开心,几句歌词随口落出上扬的嘴角。








看哇看哇




你看哇这里有个球哇




他是圆圆的哇




有个圆圆的肚子呀




这个圆圆的肚子呐




摸起来软软的呀




他经常呆在我身边呀




希望我摸摸他呀




摸着摸着




他就更圆了啊




为啥这个丸子会变的越来越圆呢




是因为这个丸子很喜欢我做的饭哇




太能吃了啊哈哈哈哈哈




越来越圆了啊这个丸子




为什么他总在我身边围绕啊




因为他爱我呀




他喜欢我给他唱歌




他喜欢闻我身上的味道




突然很想把我的臭袜子给他闻呐




这样就变成熏丸子了




好臭啊




好臭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臭死了就没人要了啊




笨蛋丸子他在哪儿啊




他在我身边啊




在旁边坐着打游戏听我diss他啊




看啊看啊




这个丸子头上长了卷卷的毛啊




这个丸子长毛了哇




长毛臭掉就没人吃了哇




小小的生活真美好……




………………………




喂!




啊啊啊啊啊啊




臭丸子快点从我身上滚开啊




啊你好重


压死我了


走开走开


啊…!








此时此刻的我是一个脏兮兮的小猫啊




我最喜欢这颗没人要的丸子了啊




我们五年后




十年后




百年后




也要一直在一起啊




maru




うふふふふふふふふふ




バカ



【丸昴】殊途(二)

  “少爷!丸山少爷! ”家丁在丸山练习舞剑的时候慌慌张张地撞进来,差点摔在了地上。

 

  丸山没有回头,声音也冷得很:“家主是否未教过你们,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该如此莽撞,失尽丸山家的脸面。”

  “对、对不起少爷,可是山贼闯进了院子,我们的人大半都被杀了…家主拖着那样的身子,硬是要出去迎战……”家丁声音都在抖了,丸山瞥了一眼才发现他也受了不小的伤。

  “山贼?”丸山收剑跨出房间,“何来的一帮粗野之辈。”

 

 

 

  待丸山赶到前院,发现地上横尸的都是自家的人,一群杀红了眼的山贼在院里烧杀抢掠,血腥味扑鼻而来,满眼都是骇人的红色。

 

  丸山看到一个山贼脚下踩的尸体身上穿着的衣服甚是眼熟,他记得前些日子奶娘说,天气转凉,要给家主亲手做一件御寒的外衣,就选家主一生中最为喜爱的橘色,这样在人群中能足够显眼,还能彰显家主特别的地位。

  “你们为何不上前阻止?”丸山抬手用剑抵住了身后家丁的喉管,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家丁惊恐地瞪着眼睛,话都说不太清楚:“我不知道、谁…谁能够阻止家主……啊!!少爷饶命,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丸山红了眼睛,最后默默把剑收了回来,“滚!! ”

  家丁惨叫着连滚带爬地跑走了,山贼头子这时也注意到了丸山:“看来,这位便是传说中资质不凡饱受期待的丸山少爷了?”

  “让他的脚从那滚开。”    “什么??”

  丸山拔出剑冲到踩着家主尸体的山贼旁边,以谁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砍下了那人的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场除了那个失去了一只脚的山贼的惨叫声之外,没有人出声,现场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为何寻来丸山家?”丸山瞥一眼剑上的血污,表情似是有些嫌恶,踌躇一阵还是没有将剑入鞘,“丸山家应是与山野之辈并无过节。”

  “哈哈哈!并无过节,只是我这山野之辈对丸山少爷有些兴趣,如今看来也是血性之人。”

  山贼头子手里握着沾血的刀笑道。

 

  “所以前来抄家?”丸山将剑握得紧了些,额角迸出青筋,“不可理喻。”

  

 

  “说来还要感谢少爷的江湖好友,要不是他透露的信息,我们还寻不到这里来。”

  “江湖好友?”丸山这回眉头实实地锁起来了,“未曾有那等人物……”

  “少爷无需急于否认,也许少爷生性善良,即使是到家里来偷东西的小贼,也能旷达地与其坐下喝茶聊天,对吧?”山贼头子笑得露出一口恶心的黄牙。

 

  丸山展开眉头:“哦,是有一回。”

  “那……”山贼头子话还未说出口,丸山以令旁人看不清的速度斩杀了他周边的其他山贼,看到手里的剑已沾满人血失去光泽,他干脆松手弃剑。

  “与那小贼无关,你灭我族门,我要你下地狱。”

 

  山贼头子被彻底激怒了:“原以为丸山家少爷有多如传说中聪慧,被一个小贼出卖而灭门,现在把剑扔了还说要人性命,何等愚蠢!! ”

  看着冲过来的山贼头子,丸山面无表情地拔出腰间的木剑:“对付蝼蚁,朽木便够了。”

 

 

 

  过程显然是丸山的剑术更占上风,可丸山还是没想到混迹山野之人的暗算,反应过来肩膀上便不小心碰到了毒,行动渐渐迟缓。

  “.…..卑鄙! ”丸山捂着肩膀骂道。

  “跟你不同,我们只要能赢就什么都做。”山贼头子一步步走进身体僵硬的丸山。

  

 

刀尖逼近了丸山的眼睛,只差毫厘就能刺进眼球。

  “首先,将丸山少爷变成一个瞎子。”山贼头子笑嘻嘻地,腾出另一只手抬起丸山的下巴,“古来千百种刑,不知少爷想先尝试哪一种?”

  丸山看了山贼头子一眼,一言不发地闭上眼睛。

  “…啧,你装什么装! ”山贼头子被激怒,举起了手中的刀。

 

……

刀却许久未落,丸山有些疑惑地睁开一只眼。

  眼前不再是山贼头子那令人犯恶心的脸,而是一双他惦记过一段时间的眼睛,此刻眼里波光流转,像一块打磨过的软玉,这块软玉就这样望他。

 

  “许久没来丸山府上叨扰,怎的变得如此死气沉沉,横尸遍野了?”另一道声音响起,丸山向涉谷肩后再望去,一个男人手里握着滴血的剑,脚边是山贼头子的脑袋,这样说道。

  “泷泽。”涉谷还穿着那身破旧的衣服,却好像换了一双新鞋,提着衣角嗒嗒嗒地跑向男人,一边唤道。丸山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些陌生的亲昵。

  丸山记起,泷泽家的人是来自家做过客的,只是那时自己年纪尚小,躲在父亲身后看那些人,唯独记得父亲对他说,泷泽家的小少爷比他大不了多少,却稳重而功力高强,已经颇有家主风范,让他要好好学习。

 

  “泷泽秀明。”泷泽收起剑,对着他微微欠身,便算是个介绍了。

  而后望向身旁的涉谷,表情竟是一点无奈:“你我本无礼数可守,但怎么说,也最好加些尊称吧,这样怎么成体统。”

  “你可以叫我昴的。”涉谷眨眨眼睛,倒真的像无暇的猫了。

  泷泽摇摇头:“算了罢。”说着走向了扶着肩膀无法动弹的丸山,“我带你先回泷泽家吧。”

  丸山下意识想挣扎拒绝,却愣一瞬,看了看遍地的血,陷入了沉默。

 

  “丸山少爷、啊,你或许不再是少爷了。”涉谷笑得狡黠,“我们会不会成为一路人呢?”

【丸昴】殊途

 

  “少爷,家主有事找您。”跪在门外的侍女语气足够毕恭毕敬,男人挥舞着木剑的手停在半空,抬眼看了看门口,收起了剑。

  “我知道了。”男人点头示意,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带。

 

 

 

  “隆平,你走近罢,我快要老得看不清你的脸了。”发出爽朗笑声的老人招招手,被唤作隆平的男人不动声色地皱眉头,顺从走上前。

  “还请您不要这样拿自己来用作调侃……”男人对老人的敬意也是真的,这个家今天能做到家大业大声名远扬,老人穷尽一生的贡献功不可没。

  

 

  老人抬头看着男人没有再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全是开玩笑,隆平,这个家迟早是要交给你的。你年轻,且肯下苦功,也担得起责任,家主之位非你莫属。”

  “父亲…”男人低声说的话让老人不住感叹,当年男人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被带到这个家,开口可绝没有这样顺利,孩子脾气倔得三天两头往外跑,被打狠了还是要翻墙,看着陌生男人绝不会妥协地叫声父亲。

  “那时你可倔啦。”老人眯着眼睛,“浑身都是自由的气味,家规家训可收不住你。”

  男人顿了一下:“还是小孩子脾性,父亲何必计较……”

 

 

 “小孩脾性不也挺好,哈哈哈哈。”老人话语间掺杂几声咳嗽,男人立马上前给他顺气,看着老人怀念的神情,半晌没有说话。

  “……过去的事情了。”挤出这么一句,男人便解脱了似的暗自松了气。

 

 

 

 

 

  日常生活中丸山隆平总能无意中听到家仆的闲言闲语,他不知这些人是否活得太过于空虚,以致自己无缘无故成了他们口中的谈资。总有人说,丸山少爷不像个人。

 

  听起来倒是确确实实的谩骂,丸山却不可置否,什么叫不像个人,怎么样才能活得像人,人在世最难是做人,他想家主活了这么多些年岁,也未必摸得清楚。

 

 

  有人说丸山活得太没意思,有人说他是家族斗争中被利用的棋子,有人说他脑子不太灵光只知道奉从命令,这些说法或真或假,丸山听了也随它去,也没什么空闲去探究其实。

 

  丸山确实觉得自己活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而他本应该是什么样子,却也没人跟他讲。

  家仆对他毕恭毕敬,家主对他寄予厚望,名门望族的大小姐对他芳心暗许……他好像在框里活着,不需要思考就能这样子活下去。

 

  

 

 

  而有天,丸山经过时看见,一个小个子的男人翻过了他家的围墙,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眼睛却比他见过所有的事物都要亮,落地后看见丸山的表情就像现行犯被抓个正着。

 

  他就是知道,一直以来的那个框随他看到这双眼睛后碎掉,有光从破碎的框里透了进来。

 

 

 

 

  小个子男人跟丸山大眼瞪小眼,沉默相对了好久,还是男人的肚子先打了招呼。

 

 “.…..要不要先进来吃点东西?”丸山对男人笑了笑,态度恰如其分地友善。

  男人疑惑地咽了咽口水,偷偷瞄了丸山好几眼,确认丸山是真心邀请他之后,倒也不太客气地大摇大摆跟着走了进去。

 

 

 

 

 

  侍女端上来的第五碟点心也被男人瞬间扫光了,丸山没想到男人身子小小的,食量却是一点也不小,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

 

 “你可以吃慢一点。”丸山看着男人的吃相,皱了皱眉。

 

  男人停下咀嚼,抬眼看这个世家少爷:“你知道我是谁,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丸山答道,望着男人明亮清澈的眼睛,心下想,难道我曾有幸得识这般纯粹的人物,却因我愚钝或是记性差,竟忘记了。

 

 “那为什么邀我进来?无论哪家人,见到我翻进去,无非是以刺客盗贼冠名,将我揍一顿之后扔出家门,你这样做倒是新奇,此前从未有过。”

  丸山纳闷了:“那你为何总翻进别人家,这不是自找的吗。”

 

 

  男人手里抓着咬了一半的点心,望着天花板像在思考什么大事,良久以后无奈地耸了耸肩道:“我没有家,便翻进别人家;我没有吃食,便偷拿他人的食物;我没遇过如你一般做法的人,现在便疑惑得不得了。”

 

 

 “你……”丸山怔愣一瞬,他不曾想世间会有跟他如此殊途的人,他生来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自然不会知道男人一直以来的感受。

 

  男人见丸山被噎住了,也没说什么,就拿起点心接着往嘴里送。

 

 

 “你…你叫什么?”丸山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脸很明显地涨红了。

  “.…..咳! ”男人差点被食物呛死,缓过来后看丸山一眼,“涉谷昴。”

 

 

  丸山低声念男人的名字,而后对他笑笑说:“昴君,既然你没有能够回去的地方,若不介意,要不要留在这里帮忙?安稳之余也能有口饭吃。”

  涉谷吞下剩下的食物,看丸山笑起来红红的苹果肌和酒窝,咂了咂嘴,觉得点心实在有些太过于甜了,喉咙干干的不太舒服。

 

 

 “不用了,”涉谷站起身来拍拍本就不怎么干净的袖口,“我不自在。”

 

 

  丸山觉得自己不懂,何谓不自在,难道对于涉谷来说无处可归才叫自在。

  似是看出了丸山在想什么,涉谷伸了个懒腰,接着打了个饱嗝,才不紧不慢地说:“我习惯了,对于我来说,流浪才是归宿,你们文化人管它叫什么、自由价更高?”

  涉谷挠挠脑袋,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便挥挥手:“谢谢少爷的款待,我要走啦。”

 

 “你这是去哪里?”丸山声音发涩。

 

 “上路吧,目的地我也不知道,总之先走着。”涉谷看着困惑的丸山,露出了进门以来第一个真诚的笑容,“若我们是有缘之人,自然会再见的,丸山少爷。”

 

 

  涉谷笑起来就像丸山家后院曾溜进来过的一只野猫,嘴角好看的弧度随时都能开出花儿来,眼里是丸山不曾知道的光,跟他说的自由一样。

 

 

  未等丸山反应过来,涉谷便再次翻过围墙跑得没了影,动作竟无声息。

 

  丸山回想,他大概是很少见涉谷生的这般好看的男人,装扮虽不干净,一头及肩长发甚至打了结,衣服也多处脏污,眼睛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漂亮,让人过目难忘。

 

 

  若真有缘再相见,就请他坐下来喝杯茶聊聊天吧。丸山站起身,再次投入到那框里面去。

 

——tbc——

【橙红】夢花火


橙红极短,有一点儿意识流吧大概(

大概是be,也可以是开放结局了🤔

↓可以的话那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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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の熱に  ビルの群れる隙间を抜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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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香港。”

  丸山突然在休息室来了这么一句。

  习惯了他的跳跃思维,涉谷眼皮都没抬一下,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打游戏。

  “又怎么了?”


  “想去看看夜景吧。” 听到这句,涉谷皱皱眉头,终于抬头看了丸山一眼,发现对方也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姿势都没换过。

  “亮酱之前去了回来跟我说,那边的楼好高,到很晚城市的灯还是亮的,从城市上面看,整个香港就像一朵巨大的烟火,很美的。” 丸山自顾自地继续说,张开双手形容给涉谷听。


  “是不夜城吧。” 涉谷敷衍了一句,“可灯太多晃眼睛,我不喜欢。”


  “嗯,那就不去了。” 丸山顺着话说,看起来也没有多在意,伸手揉了揉涉谷刚剪好的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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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涉谷抬头看着周围的钢铁丛林,他脖子都酸了,也还是没能够看见高楼的顶层。

  几近半夜,街上却还是亮堂的,食肆和酒吧还热闹着,时不时传来酒醉之人的哄笑和喧闹。







  「从城市上面看,整个香港就像一朵巨大的烟火,很美的。」

  谁曾绘声绘色地给他形容过,像梦中的情节。







  涉谷觉得很闷,这个夏天太燥热,香港街头的人流太多,高楼挡住了所有清凉的风。

  香港的小巷,有类似昭和的气息,街道偶尔还会传来些莫名的气味,令人并不太舒服。

  涉谷找了个开放冷气的小商场,钻了进去,却依然觉得闷得很,阻滞的空气充斥着他的肺,让他无处可逃。



  这样的地方,很美吗?

  涉谷没仔细想,人都说是,那就是吧。





  这异国城市太过忙碌,容不得失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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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丸山此前想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这一场的演出非常成功,他的贝斯演奏很完美,让现场气氛更加高涨起来。

  与团员手牵手谢过幕后,丸山回到他们的休息室,可能因为走得太快,只有他一个人。


  他换好衣服后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无端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去看过烟火了。

  新剧番组还有live一齐轰过来,挤得他越来越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奢侈的消遣。




  而且那样绚烂如梦的花火,一个人去看,未免也太过于寂寞。



  于是他没有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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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就要过去了。

  可天气依旧像是被厚重的帘挡住,让人昏昏沉沉的,感觉比盛夏还要闷热。


  丸山在这时候收到了来自涉谷的信息。

  「我要去LA了。」



  也是我不熟悉的地方。丸山想。

  在手机上反复输入又删除文字,丸山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语言表达是这样匮乏。




  今年的夏日祭典也是最后一遭,此后就再难两人去看烟火了。丸山无力地放下手机。



  那祝你一路顺风,要走的路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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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的高楼始终还是抵挡不住寒冬凛冽的风,寒风如同刀子一样刮得人生疼。


  将脸挡在厚厚的围巾后面,丸山加快了脚步,找了一个人不多的小商场,钻了进去,却依然觉得冷得刺骨,肺里都是冰冷的空气。



  他想起早几年,自己说想来香港看夜景,因为沐浴在灯光里的香港,本身就像一朵巨大的烟火,很美很美的。




  而实际上丸山并没有见过,只在网络上的图片和旁人的描述中,虚构出一个想象。




  那时心里有底,勇气很大,身边有个人,觉得自己就能强到走遍世界,到哪都是精彩的。


  可现在心里又空又冷,走在异国他乡的街头,这里过于晃眼的灯光和别处并无区别,头都抬得酸了,也望不到高楼的顶层。


  他累得爬不到高处,自然不知道从城市的上面看,是不是像一朵巨大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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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は今  浮世の中で

笑ってくれますか

またね と離す手の

距離が無限になる

確かめ合えた

あの日はもう

夢花火  空の彼方へ

消えていくのですか


——END——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双桶/横仓】镜(四)


  这边安田被带着一直跑,心里也跟着忐忑,他许久未见的初恋,跟从前的样子大不相同地出现在眼前,但眼睛还是跟从前一样的亮,做事也还是这样地随心所欲,令他摸不着头脑。



  可心甘情愿。

  “subaru。” 安田轻声唤道,被抓住的手使了些力气,涉谷从来没在力量上赢过他的。

  涉谷也就停下了,手还是牵着,回过头去看这力量型的小个子,抿了抿嘴。

  “我还..” 安田实际上没想好要说些什么,对他这个阔别多年的前男友,可还是下意识地说。



  “我知道,” 涉谷咬着下唇笑,露出的一边酒窝很甜,看起来有些害羞,“我知道的。”

  安田不明所以地眨一眨眼,感到手里抓着的那只小小的手出了汗。

  你知道什么?

  你知道在和你分开以后,我总是日日失眠,半夜醒来再难以入睡?

  还是知道自你以后我未见过那样的眼睛,世界都陷入了灰暗之中?

  还是知道我自相遇以来未曾改变地爱着你?





  安田看到涉谷不易被察觉到的发红的耳根,还有他笑起来很漂亮的眼睛。

  他就明白,他们的灵魂从一开始就是很相似的,他一定会知道的,一定会的。

  待安田闻到涉谷身上一直没变的那一股淡淡的香味,觉得自己从所未有地充实。







  这边大仓苦着脸看他喜欢的白皮帅哥,还在一脸认真地探讨怎么让他的朋友和帅哥的弟弟重修旧好,心里堵的难受极了。

  我来和你见面不是想要撮合别人的恋爱,是想和你谈恋爱呀!!

  某不知名地下乐队的鼓手先生愁眉苦脸,表示这情况他没遇到过不知道怎么解决。



  “横山桑~~~” 大仓趴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声音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

  “嗯?” 横山忽然清醒,懵逼地看向对面的大仓,却被他毛茸茸的头发吸引了注意力。

  看起来手感很好,像邻居家的大金毛。

  横山这样想,没忍住伸出了罪恶的手。



  被揉乱头发的大仓没搞清楚状况,只是耳朵被烧开水似的笑声骚扰了。

  “果然可爱的人也跟可爱的人一起玩。”

  “?????”





  横山随即才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对了大仓君,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什么……” 大仓心累。



  “你和不和我交往啊?”

  “哦……”











  “嗯???”

  “啊,太好了。”





  ????????????

  是不是太随便了一点。



  难道不是要经过层层铺垫扭扭捏捏好想急死你之后才能顺利在一起的吗???





  这天大仓的少女心被击得粉碎。



  大仓从沙发上猛地弹起来:“什么?!你和横山桑的表弟重归于好了?!”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 安田掏掏耳朵,没忍住啧了一声,“我不是说过你这辈子都不要来我家了吗??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yasusu也没有赶我走嘛~”

  “哦。”











  “啊啊啊啊啊啊yasu我错了!!外面好黑!!风好大!!人家好怕啊人家再也不敢了!!”

  大仓的挠门声变成了安田晚饭的佐料。



  嗯,竟然还有点悦耳。

  安田喝了一口因为心情好难得做的意式浓汤。

  大仓在门外趴了一会,突然跳起来狠狠地锤门:“yasusu!!你开门!我突然想起来一件超级重要的事情啊啊啊啊!!”





  过了一会门打开了,安田黑着脸说:“大仓忠义,我的门要是坏了,你来给我当门。”

  正值秋高气爽的天,大仓背后却出了层冷汗。

  “对不起……”








  “讲完就滚。” 安田坐在沙发上开始涂指甲。

  大仓觉得自己没犯错,但是自己这个就像亲哥哥一样的朋友,明显比以前疏远自己了,从前小个子在自己到他家里的时候,恨不得跟自己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呢。

  看来跟前男友复合之后就重色轻友了,哼!

  没想过是谁先重色轻友的大仓感到很生气。

  “yasus..”  “嗯?”   “……yasu。”    “说。”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尴尬。”

  “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

  “昨天横山桑跟我提出交往了。”

  安田换了只手继续涂:“恭喜啊。”





  大仓忽然拍了桌子:“这不对啊!!我一直把yasu当亲哥哥来看的,现在你成了我的妹夫?弟妹?难道你还要叫我一声嫂子?!”

  “……”




  安田放下了指甲油,终于认真地看着大仓了。

  “我的好弟弟啊,明天我带你去×春的杂志社一趟吧。”      “?????”

  “我感觉你资质挺适合那里的。”


——tbc——

文风走偏了,不看拉倒。

后续不知道怎么写了,有缘再见吧。